这些日子

Written on May 5, 2008 – 9:19 pm | by xxxl |

08.5.5

这些日子的浮躁天气让嘴唇变的像冬天那样的干裂上火,更找不到一个似乎合理的发泄渠道。

拿去年的夏天跟今年的夏天相比,好像除了奥运的激情之外,找不到可以让人更为兴奋的事。

唯一变化的由习惯很久的群居方式变成了单人住宿。不同的还有身下躺着的那块简单式板床。

有时候有些东西就相似于夏天一样,原本并不是很想呈现的东西,缺在不经意间被人所窥见。

其实我挺喜欢夏天,虽说屋里燥热。但适当的时候选择到街上去溜溜弯也是件很爽快的事儿。

想不开了千万别选择一个人再屋里待着,一个人去走走感受一把被太阳射的感觉,出汗也爽。

找个阴凉地儿摸摸屁股坐那儿歇会,看看人,我一直认为这一种说不出口的享受,至今为止。

更好的是现在处于夏天多么骚动的一个季节。眼看着,心理琢磨着谁又会比她的裙子更短些。

当然上述都是之前所经历的一些生活琐碎,没错那都是去年甚至更早些时期发生的一些事情。

更当然之所以回想之前的一些快事,是因为今年还没有时间和精力去享受它所带来的小乐趣。

从年初的抑郁到我堪称的什么禁欲又到现在的无精打采,好像都是一场没有醒过来的梦一样。

而且都还有一丝神奇的色彩,说它神奇是因为好像被谁设了圈套一样,不知不觉当中就迷了。

很自然的发生了,今天已经明显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奔跑在篮球场上三小时了。

调整一下状态,估计都是心理起的作用,就像这篇日志的内容一样。想着去改变一下试试看。

不期望改变能有多大成效,只希望意志在某种意义上能有所改观。因为压力其实是心理沉闷。

五一劳动节我还像个真正的劳动者一样面对着一些会有生僻字眼的文档和一些所需图片素材。

弄完以后还要换掉上衣穿上运动裤到楼下球场跑上几个小时,就算轮不上自己哪怕看看也好。

要不是因为一泡尿让自己憋的有点慌的时候,我还不会在意这篇之前的面条已经快要馊掉了。

不知道是该感谢内急呢还是因为感谢当时蹲在厕所里面的那位仙客,要不怎会萌发这篇念头。

发现日子过的快的最明显征兆就是房租又要到期了,又该找那满身尽是名牌的房东他媳妇了。

路边的馄饨摊儿还是按时按点的出现在早上上班时的高峰期,最近已经忘记了鸡汤的甜咸味。

晚上唯一能陪伴老三的还是那些烧烤摊儿,每次路过这些摊位时都要使劲闻闻浓烈的孜然味。

白天工作到满脸是油的自己只能借助卫生纸来次油面涂鸦。晚上回去买些香蕉苹果来败败火。

幻想着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在这19层高的大楼里。窗户是唯一可以借我瞭望前方的那个载体。

想象中的自己希望是球场上的飞人,又有时候更希望是《美国派》里走在校园里的那个浪客。

一碗清汤挂面

Written on April 18, 2008 – 4:58 pm | by xxxl |

 miantang

最近加班很是频繁。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在平时看来对生活很有用的东西。

从早上的匆忙起床到徒步爬楼弯腰开机的整个过程似乎已经变的工业化,没有其他可选杂项。

一切都已经习惯了,尤其是在这段忙碌的日子里。最为难耐的是下午时刻的那阵儿头晕脑胀。

除了爬到带有类似观光护栏的窗户上往外看之外就是号召集体下去打篮球,寻人分拨儿对抗。

满场没有浓烈的火药味儿。不过倒是多了股男性运动后特有的雄性气味。时而光膀相互肉搏。

淋漓大汗后的快感算是高潮的明显象征,很快会被微风吹干。拖着泄后的战躯再次回到室内。

有些疲惫麻木的对着电脑干活的同时,眼睛会时不时的盯着屏幕最右下角的电子表瞟上两眼。

自从发现日子需要紧着过的时候,我那不足3平方的厨房里就多了件新型的家用电器电磁炉。

这要感谢我的母亲,备有它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我的健康。周末、半夜饿的时候可以来煮面吃。

刚开始的确是按照最初的设想来做的。但是慢慢发现这种行为的卓越优点:省钱、健康卫生。

好的方面全给占全了,用的次数也变的频繁。包括在下班期间也不忘在回去的路上稍些蔬菜。

通过观察寻摸知道了,住地楼下卖菜的小门市部晚上关门最晚不过十点钟。再晚就要拣菜叶。

所以只要加班的前提不是恶劣的,一般都会选择在21:20左右下楼,徒步去买点青菜下面。

穿过已经熟悉了的小街要等上六十多秒的红灯,才能顺利达到楼下那间并不是太大的粮油店。

前些买的有鸡蛋,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买些青菜大葱作为配菜。面我选择成把儿的绿豆挂面。

四川面条固然好吃,不过有些不太适合我。回来太晚我买不着,买多了放着,这天容易馊掉。

挂面劲道,好消化,也好存放。撕开一半儿裹着面身的包装纸,挑拣青菜,切些姜丝和葱段。

先是爆炒一下先前准备好的配菜,放些调料酱油。最后打开暖瓶把开水倒进去。这叫炝锅面。

水开下面,等待面熟的过程,我喜欢把电视打开。调试着不咋牢靠的有线电视白色电线接头。

用筷子在面锅里慢慢的搅和着,吹口气吹散蒸气,夹一小撮面条用锅盖接着,尝尝面熟没有。

端着一碗热面放它在小板凳上,再到锅台上把那瓶腌好的大蒜拧开拿到凳子旁边,就着面吃。

装大蒜的容器是罐头瓶做的,不知是面做的难吃无味还是大蒜腌的绝味。就它是唯一的小菜。

吃面当然要吸溜着吃,甭管咋地,吃着香就算对口。夹面的同时还要挑跟青菜配着一起下肚。

爱在碗里挑挑拣拣,好像吃饭也显的格外有乐趣。喝口漂着油花的面汤顿时胃里一阵暖和和。

吃饱喝足后,靠着枕头,遥控器就放在那已经鼓起的肚腩上。看着简述咱老百姓自己的故事。

懒的再去刷锅洗碗。好像一切都已经知足,整个房间都是精神的略带懒惰。想想明天的生活。

叹了口长气塔拉着拖拉板儿,把碗筷腌蒜拿进厨房。该洗的该刷的统统做一遍。全当消食了。

之前的幸福好像已经在饭饱后打上对号了。此刻需要满足的只是安静的躺在沙发床上发发呆。

我想起了我所一直喜欢的一部电视剧《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的憨厚乐观男主角张大民。

凭什么幸福才是真幸福?张大民靠的是一张乐观主意的嘴皮子。和我相似的只是一日饱三餐。

三餐饭饱就能抚平内心的躁动。不求大鱼大肉,只希望健康的还能在篮球场上跑上几个来回。

我喜欢张大民小人物般的大无畏精神。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生活在底下人们的欢声笑语。

简单的活着,哪怕往后的日子只有清汤挂面。哪怕只有腌蒜做菜。但这都是享受感悟的生活。

闷着的事儿

Written on April 7, 2008 – 9:15 pm | by xxxl |

meng

当我还自己个儿穿着这条藏蓝色的秋裤躺在屋里的沙发床上时,这一切却都在慢慢的变幻着。

我面朝的方向是一扇并不怎么亮堂,能瞧见对面的框框,没有什么光线,但它名叫扇窗。

已经过去很久了,算起来应该有一个月左右了,我没有做什么正经事,更没憋出来什么想法。

起初我想我应该算是抑郁,要是追根到底还要从一部名叫《荒野生存》的美国电影开始说起。

也是这个时候我平静的看完了这部电影,没有间断性的盯着屏幕,我监视着男主角一路行程。

是耳机里激扬的配乐拽着我的眼睛去紧跟剧情不断的走着。那看似浩荡却又不失唯美的场景。

那赤裸裸的面对着要我看来很恐怖的高山深水时,我失去了平静,多了份躁动的理想欲望。

片子最终还是给我打了一针安定。它的效果如此的平稳有力,蠕动着这颗本就不曾安生的心。

动力也好,阻力也罢。总之我身体没有向前多迈一个米。心倒是飞的怪远,只是不切于现实。

像是起了作用。我的双腿只有在夜晚才出来行走,一走就是几个小时。行走是最大的持久战。

整天都是闷不啃声的思想着,没有针对,没有结果。一晃就是一个周末,周末的夜是好伴侣。

晃着,再想着。我将要离开这工作很久的,我经常提到的靠着窗户的角落里。公司要搬新址。

搬的同时就已经把脑筋给放松了,因为知道这些日子里,网络,电源,环境都有个适应过程。

安置好了自己的地界儿,右手还是靠窗,相比以前的窗户,这个要显的相对还像那么回事儿。

每天的爬楼成了睁开眼睛必练的一门绝技。没错,等高望远,我可以靠窗观望楼下篮球半场。

我守望到了夜很短的季节。像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春梦,更像是遗精过后的半晌午,乏味无力。

还好,总算算是泄了一火。过后感觉很舒服。没有告知我天气的情况下,我还穿着毛衫外套。

顶着闪白闪白的阳光我走出不完全属于自己的标准间。朝着熟悉的方向走着,感觉暖洋洋的。

这感觉真让我舒服,总以为这是初夏的照应,暖暖的微风夹杂着满是阳光笼罩着的细小灰尘。

相对而言,我喜欢这个季节。人们可以穿着极少数的衣裳到街上来走秀。我尤其喜欢看异性。

一直认为这应该是个浪蛋的季节。因为不再需要那厚重的棉被和带有潮气的褥子。我爱赤裸。

走在这暖和的街道上,让自己做个职业的观察家。时不时的留意着身边以及走远的美丽姑娘。

走多了看厌了,难免会有一些闷的症状。口干舌燥也好,下半身憋闷也算。愿明天预报有雨。

这闷闷湿湿的感觉挺美。最起码不会一个劲儿的犯困。就算已经没有力气去做完一下个春梦!

急了也会闷着,在外还是憋着好。回家自然然的把所有属于自己的物件一一晾出来透透气。

暂时还没有独立行走到看似慎人的高山深水处时,我还是安静的呈太字型躺在这张沙发床上。

应该禁欲

Written on March 3, 2008 – 5:44 pm | by xxxl |

jin

不是因为寂寞才显得沉默。每天早上都会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难道是春意给的这份唇部干裂。

我是不是个爱跟风的人。听旁人所说的08年是所谓的什么转折腾飞年。自己也难免内心触动。

说来也奇怪,但难免会有些给自己找理由的意思。这新的一年过去后整天都是乱糟糟的一团。

我失去了年前那片单纯的,具有期待性的心思。倒反多了一些惆怅的幽乡骚动分子,神经质。

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升级后的一些产品。变的多样化了,但是少了那份纯粹的专注和风格发扬。

走着走着就会迷乱。无法静止的来思考一件事情。偶尔思考算是成熟时,确被一场睡梦销毁。

我喜欢晚上做事。比如说最近喜欢上一项运动:习惯晚上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没有目的。

腿部的肌肉在一天天的增大。也看到了一些令人感动悲伤的情景。但也缩小了那份总结的心。

有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为什么的。就像最近遇见的不定时的莫名关机,总是提心吊胆的干活。

身边的事也不过如此。当然也明白这肯定是存在病因的,假如不即时治愈,后果真不堪设想。

我需要坐下来慢慢的捋顺这一些看似没有条例的玩意。然后一一扫描,最后将给以彻底删除。

这并不是一次机械流程化的工作。它潜藏在内心的犄角旮旯里,应该让这销魂的阳光沐浴它。

照射在那个长期几乎没有阳光照射的部位,随着熟悉的那股潮气蒸发掉,让它弥漫在空气中。

明知道自己的夜晚行走不是那种所谓的梦游症,但是这种行为却有一种惯性潜伏在意识里头。

只有在悲伤的时候才能摆正一些姿态去面对这一切眼前的现实。虽说快乐也是幸福给的甜点。

这些日子里我看了很多电影。对我感触都很大。我是多么希望整天抱着电脑躺床上看些电影。

消沉下去会嘣掉的,深有感触。趁还有这些理智的意识在敲打着我的脑门,所以我不能继续。

是年给的还是年龄给的,好好想想跟年没有关系。直系原因应该就是年龄和心理上一些问题。

我想起了一些现在看来很是可笑的念头。也明白了大人们嘴里常说的:一个年龄段一个想法。

我没有按照常规的想法去安排应该自然发生的一切事情。而是盲目的即时寻求结果因而失落。

一切欲望的萌发也是随着年轻的感情化所产生的。不得不重新认识生存和面子问题的重要性。

在意志上我已经乱了阵脚,是不是说明已经开始有压力了,还是变的做事已经爱有所安排了。

上面的说明和还是看似都是好事。但是被我搞糟了。这是个病态的开端但我希望结果能良好。

抛掉那些物质杂念和欲望的不屑追随。我希望我能从新站在这里面对这一切并不陌生的体制。

生理上的强大和完整应该能战胜内心的骚动和极具彪悍的欲望。赤裸裸的面对,我应该禁欲。

无声烟火

Written on February 22, 2008 – 7:04 pm | by xxxl |

yanhuo

昨天过节。下午我们提前一个小时关了电脑,集体享受这公司年后带来的精神福利品。

本来想约几个伙计打牌闲侃,后来一想这日子适合团圆,最终没有狠心拉人出来陪我。

年才刚过,这天气就如此的温暖。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慌。一天的下午变的昏黄漫长。

有女人和已经成家的同事也都急忙回家点蜡,早些吃饭,煮点元宵。晚上搭伙看烟火。

走的差不多了。磨叽一会又怕晚了,计划跟着两个男同事到街上溜达,最后各自回家。

我知道这次出去溜达的原因,但还是莫不准出去的最终目的地和目标是什么。

还是在那个候车牌和那辆已经很熟悉的公交车上。路线就像上次和大钊去逛街的那回一样。

至今一直没有去挖掘新的淘宝商铺。所以只好挨个走遍整个文化路上的那几家已是熟客的店。

是不是时间相隔太短,还是刚过去的那场雪灾导致的原因,几家店铺商品几乎没有更新。

也不算失望,毕竟最初没有怀抱太多想法来的。天色已经呈现出了百分之65的灰度。回家吧。

散伙后,我顺着来时的方向往回地奔着。想着打车回去,还想回去看元宵晚会呢。犹豫着。

路上行人暂时不多,我也没有舍得掏钱打车回去。就这样步行吧,顺便观看一下别人的温暖。

路程走了一半,人渐多了起来。和我一样走着的人占多数,到十字路口时才发现已经成群了。

幸福孩子比过年时的还高兴,手里的烟花鞭炮还有福娃做成的纸灯使他们倍加自信。

路边随处可见烟火艳影,各式各样的烟火在这一夜让我浏览了个遍。飞的、旋的、冲天的…

我绕着炮走,路线挺长。前方高楼后眨劲的嘣出来几个漂亮的烟花。想起今儿该吃汤圆。

仰着头走着跟人碰头很多次。由原来的绕着炮走变成了现在仰着头往前方烟花的地方走着。

还是就近找个有元宵的馆子,多少吃上几个意思一下之后,再出来边走边仰头看烟花好了。

今天团圆饭都在家里吃了。馆子里稀松的几个客人之外就是这个馆子里的员工在一起就餐。

不吃全饱,汤圆也不能当饭吃。我走出饭店门时,外边炮声听的更加清晰了。可听可看的。

前面有个小型广场,准备奔去的时候。正在倒车的伙计暂时挡住了我的去路,看技术一般。

等着,仰着头继续看那不断在楼后面弄骚的烟花。一声鸣笛让我知道了我还得去看烟火。

低头准备走的时候我停了下来,顺着一股烧塑料的那种气味找到了火源,在垃圾箱的后头。

火烧的不高,微微的那种。火烧的东西都是一些我们平时遗留在外的生活垃圾。各式各样。

使我停留的根本原因是那双拿着火机的手。颜色黑黑,粗劣的手纹,起初没有分辨出是双手。

他全蹲着,一件穿的发油的风雪衣罩住了他的整个身体,成一体的还有那顶雷锋式的大头帽。

看不见他脸型的轮廓。我也不好走进去瞧,怕影响他的快乐生活。尤其是这个属于烟花的夜。

前方过来的汽车亮着大灯,我想利用光源好好看看他的样子,是老是少。但结果并不如意。

唯一动弹的是那双只能看清指甲盖儿的双手,捡着一些碎纸屑和塑料袋。

有些东西可能是湿哒哒的,容易灭。灭了以后他用右手在自己的大衣兜里摸索着火机。

整个身体几乎不动弹,静静的看着那堆并不旺盛的火苗。这时候我已经忘记了那楼后的烟火。

别人不会惊动他,他更不会被行人所注意。手里的火机是唯一具有生命力的宝物,揣在胸口。

火堆不旺了,他就则着头朝着那堆飘着异味的火苗使劲的吹吹。然后继续往上添着燃料。

这时候仿佛所有的车流跟炮声都被他的那把火机给点着了。静悄悄的。没有声响的着着。

这把火焰躲在楼后面的马路旁边的垃圾箱后面,不会被人注意。更不会让人产生兴奋。

起了一阵小风,他没有动静,还是照样从身边捡起垃圾往火上放。火苗像失重似的随风倒。

只有烟气已经布满了整个街道口。这时会有过往的人捂着鼻子回头看着这个爱玩火的人。

就这样一直烧着,身旁两个塑料带里的东西几乎已经烧光。火渐渐不在旺盛。过了火候。

他有点不舍得的站了起来,鞋底拖拉着地面好像要去寻找属于他自己的烟花广场。

身不高,略驼背。他走的很远了,我眼前的火苗已经熄灭,只剩那层无声的烟气还在飘着……

About Me


   这里只有我牢骚的口水,仅是没有墨香的日志罢了,脏话是我   唯一抒发情感的方式。不谈豪言壮志,只写朴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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