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曾经不知道任何疼痛的孩子,无聊的时候找个高于自己腿长的台阶蹦蹦。
谈不上有任何感觉也谈不上什么情调,只知道每天的固化行程,如有违背,后果我心知肚明。
身边的那个小型的风扇在安静的时候特别响,这种感觉就像是入眠时那阵阵嗡嗡的干扰响声。
很执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能给予自己安装电池的话,我愿意在跑的来劲儿时突然落水。
也好让自己的知觉能在短暂的挣扎当中迅速短路,让整个外来物体侵湿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
有时候的感觉是久违的,不着调的,窦唯依然在我身边的喇叭里哼唧着,隔段时间我听一回。
每次的感觉都有不同,要问感觉,说不上来。这就跟有时候老想着跟人干一场的滋味差不多。
明明不是自己,有时候却不由自主想躺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睡下去,哪怕只有一堵砖墙也好。
提前进入了老年状态,这个事实我能完全给自己一个更好的解释和完美的借口,张张嘴而已。
其实事实的真相在骑车路过那家门前有棵树的拉面馆儿时自己已经很清晰的明白了,很彻底。
不是没有真正的忠诚,只是血肉之躯需要那微薄之食。谁都一样不用思考身边任何一个同类。
这些所想所为全当都是假的,也许才可能会有丝毫的微笑,所以有时候宁愿让自己变成只狗。
人类的聪明和愚蠢全部毁在那个叫做感情的杂种身上了。假设能断掉神经装上两节五号电池。
电影里,书上,他们讲的是不是都在哄人呢?我想这都是肯定的,我们在虚构一个想象世界。
当然我们离不开想象,假如想象和爱情能当饭吃的话,那肯定是无比的伟大。伟大的奢望者。
接受了,并咆哮者,因为我们彼此没有勇气去多项选择,生命和现实好比就是一场开卷考试。
双肩包能背下一张小板凳儿的话,那是件幸福的事情,随时随地都可以找个树荫躺着眯一会。
矛盾的时候,想说的时候,别自己噎着,说呗,喊呗,全当自己是个最牛逼的行为艺术家吧。
还别不信,有没有睡觉都会觉得累的慌,但又瞌睡的睁不开眼。回头想想这样还真浪费时间。
充满矛盾,那就矛盾护体坦然走下去吧,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再傻逼不过的事儿了,没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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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很突然的。有些兴奋,不知是个好的预兆,还是有着什么别的隐患。
不知道荒了多长时间了。也懒的去计较那些个时间的显示。无所畏惧,想好了,从来再来吧。
这如果算是从头开始的话,那这个开头还真是够昏沉的。迷迷瞪瞪的,打着哈欠,眯着小眼。
还是这种没谱的调调,连我自己都很难认清这些个文字要表达的是具体的什么内容,什么…
为了适应这个很主流的和谐社会,我是不是该认真的学习一首能够适应整个环境的流行歌曲。
为了适应这个很超前的时尚社会,我是不是该认真的学习一下如何讨好一个并不待见的鸟人。
为了适应这个很复杂的交易社会,我是不是该认真的从新学习一门新的卖弄手法来招人喜欢。
觉悟的总结使我发现了,原来我欠缺的还有很多很多,假如不去认真学习,我应会被迫出局。
想想不就是如此,因为我前期的那些自我调整,正是为了后期的预期勃发,日争天天向上吗?
最好别讲故事给谁听,每个人都不缺乏故事。因为压力背后巨大的那块压抑就是故事的来源。
想想那些曾经为了圆荒而不断应用的,被当做靶子的字眼吧。可笑的甚至让内心都有些彷徨。
听惯了那些开始新鲜激进的话语后,我发现原来这一切都开始慢慢的变味儿,变的让人反胃。
没有变,真的没有变,虽说脚下多了一辆女式的自行车而已。别把这当回事,它只是个代步。
我善用它来改变这个微小的距离世界,来快的来慢的,决定权在我手里,诶,不!是这双脚。
乐趣和兴趣都是自找的,没事儿别老想太多,或许它就是那么糖衣炮弹一下自己而已,别怕!
时不时的来点花生米也许会好些,想吃的时候别再告诉我说它会伤胃。我爱这口味儿,一直!
没别的,来来回回的,也都习惯了。上山下炕走走停停日日月月我还依然爱谁谁。我挺自豪。
勃发的含蓄,似乎不够重口味。那么原谅自己吧,爷们现在不食盐了。来点香菜蒜汁葱段儿。
扯了半天,罗列了无数个迷糊阵。没别的,这不是开始也么有完结,我只是想整点别的什么。
音乐还没有停止,我已经开始犯困了。只想在梦里再梦你,想着……就靠着椅子迷糊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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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彻底底的夏天来了,有时候闷的滑溜溜,又时候则干的紧巴巴的。
是该怀念前几天的澡堂热水澡呢?还是感谢昨天晚上那带有锈气的厕所凉水燥。
热水澡很彻底的让我放松了一把,身子都搓红了,也没有发现平时能感觉到的假象。
洗澡堂里的爷们大概能分三个级别,厌澡的孩子,嬉闹的少年,光搓不啃声的青中老年人。
我想在那个看不清水质到底怎么样的澡池子里来次自由泳,不管是不是能彻底伸展我的腿脚。
然而我却被那烫的很是舒服的水给不自觉的托了起来,尽管我还有些不太情愿。
闭上眼睛,让成群的蒸气顺着脖颈往上蔓延。哪怕想象着这就是那片后海的温泉木盆浴。
有些不太适应,开始感觉好像会有东西从腹部翻滚上来,我便托地起身把一顺儿的拖鞋踢上。
来到淋浴下面使劲的冲着,还是把眼睛闭上吧,再次想象着这是属于自己的可移动式浴室。
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堵住,我想这样会更安静一些,因为我想听到水流在脸上的声音。
把水关掉,总是忘记洗澡忘带毛巾的自己找个水渐到的地方站一会,让小风自然的帮我吹干。
很干净很舒服的一次幻想性的热水澡。好景不长,就舒服了那一整夜后,早起还有些不适应。
加上每天下班后那2个小时左右的过人,上篮。晚上回去最好能来个凉水“斯帕”。
荒了近大半年的淋浴水管子也是第一个试用,和正式使用。就在这个没有风的灰夜。
劈头盖脸的给我弄了一身锈渣子,这一下倒好,不想洗也得洗了。打点香皂搓点沫儿。
这次没有听到打在脸上的水声。噼噼啪啪的声音是水和陶瓷地板的碰击声。
猛的一下好像又回到了春天那会,够提神的。好像突然知道了要做些什么,但不够明确。
这就是印象吗?冷热之后的印象,提醒着我,并让我记住它们的寒冷和热情。
就在昨晚,我做个了似乎美好但又有些愤怒的美梦。这一点都不矛盾,对我来说。
梦里没有错与对,我醒来之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就像这时而晴天暴雨的天气一样。
发现唱歌别估计调调那才叫尽兴,做事不靠谱也许你会发现一些平日里想不到的创意。
假如我能把一生大部分的时间用在愤怒上的话,我想我应该需要一把可以随身携带的水管。
最好能带锈气的,让我不断的为自己冲洗,让我不断的被印象所印象着。
走吧,别带上那口可以把生米做成熟饭的家伙。但请切记带上这张不算下句的嘴巴。
不用估计别人的想法,会离幸福和胜利更进一步。不知没有主题的日志会不会表达的更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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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明天起我要试着让自己装起来,最好装的幅度大一些。远远的就像被改变过基因似的。
记得是在毕业前那几天的某一天晚上我跟大我一届的铁子在讨论关于装于不装的问题。
就坐在有两盏大灯的篮球场上。我问着他一些现在看来很傻逼的问题。
打心眼里是不待见那些爱装的犯儿。那种感觉不是排斥,是一种想带有秒杀的情绪。
讨论中间他会时不时的给我唱反调,想让我变的现实一些。因为这是个人与人的社会。
说的没错真因为这是个人于人的社会。难免会有抵触情绪,因为人他妈本身就是个情绪脓包。
说不定啥时候就会被挑破。免疫力好的人说不定会很快愈合。咧着嘴呲牙,一笑即合。
万一遇见个大家都在补钙而漏掉的那个免疫力差的,那你可得可着劲儿的给他补。
铁子说走到社会以后你会发现自己每天也在不断的装犯。是不是也跟冷暖于空气有关那样。
就是为了吃口一日几餐不按准点来的饭,不得不随着大流去装下去。因为我要生活。
其实装逼的方法有很多,当然准则对于每个人来说就不同了。尺码有心订,装逼在行为。
待惯了连门卫都很熟的大校园。就这么猛的一下被踢了出来还真他妈有点不适应。
懵了。我出来了。听说了有个无形的东西叫圈子。身边的人常爱挂嘴边儿的一个蜜词儿。
这个词儿给了我很大的打击也突然间把我这个并不是黑户的孩子给整的无边无眼儿的。
深入了就了解的透了。圈子就是一个无形的概念。是帮爱扎堆犯儿们默认组织的。
嗯。多好啊。臭味能相同又能在一起那该有多牛。而圈子只是个单纯的概念美好的词儿而已。
但为啥老有人爱挂嘴边呢。这是我想不通的。动不动就“你不认识,我们那圈儿里的”。
就跟时尚这词儿一个概念。说的多用的多了。也就逐渐变的俗起来了。
圈子也是,本来多好的一个玩意一个默认组织。就这么被犯儿们整着。最后还落个装逼称号。
俗气不雅的被犯儿们经常用嘴挂着。是种身份的象征也许。想让在座的知道你Y有品有味似的。
不声张的,也嘘嘘的干着一些会有结果的事情。最后别人好赖也会给你盖一低调的帽子。
试着去尝试一下被装的感觉偶尔也会有种久违的尊荣。不过这也要跟手淫一样。有尺有度。
圈子不是深窄形有肉感的。更不是用嘴来给快感的。如果非要的话。那只能说你口活好。
也许你是再玩一种行为艺术。虽说我讨厌这些行为的艺术。但艺术的范畴太大咋地都行。
用行为的手段去做艺术不如用破石磨铁的心思来创作佳品。
收敛一下那骄傲的语气,矜持一下犯儿似的行为。防着气喘太粗圈子装不下大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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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没有车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咱院大门晚上留的有小门。租房时房东对我说。
得以证实这位平头中年房东说的是真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在办公室或者在地下台球室待很晚。
目前房东和我只见过三面。一次是搬过来时,二次给我房钥匙时,最近一次是交房租时。
慢慢发现这里挨家挨户的大门几乎都会敞开着一扇很小的铁门,只能侧身挤过。
随后也慢慢发现很晚回来的几乎只有我。其余都是准备着夜生活开始,锁门出去的人。
和我邻居的平时也从来没有见过照面。打交道最多的是耳朵。听着关门,嗒嗒的高跟鞋声。
特殊的日子也就是周末我会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悄悄的拉开门把手出去。怕惊动屋内保安。
慢慢悠悠的踏着偶有结冰的人行道,逆行的大多数是过往的出租车。
前面岔口我左拐。还是那几位准备收摊的烤肉店伙计。街边相扶的男人有人喝多了。
侧身挤进小门。走过一道有水泥钢筋的走廊。庆幸的是楼道有声控灯。
上楼的脚步我总是提的很慢放的很轻,生怕惊住那些正在或者准备亲热的男女。
边走边想这为什么不是热的心慌的盛夏季节。走着想着我住的六楼也是顶层到了。
打开屋内电视机,放不下的遥控器使劲的摁着消音键。仿佛听到了触动生理的叫声。
咦,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喘气喘的太粗。屋内安静的气氛被关不严的水龙头给滴碎。
接着看吧,喇叭时有噼声的响着。低头解鞋带的手猛的往身后乱摸遥控器。
消音!呆呆的眼睛小皱眉头的向上望着半墙间。试着让耳朵来测听呻吟的具体方位。
我的心眼开始变的多了起来。猜想着具体体位和面部容颜。是否像硬盘里的小片模样。
眼睛瞪直了也没有测试出来准确方位。倒是发现叫床声的大小取决于我电视的声音大小。
小伙儿真有耐心,生理方面应该是个老手,但心理方面他还是新手。爽了自己委屈了姑娘。
操起遥控把显示声音的绿条让它顶到头。做个好事。别让人家折腾感冒了。天这么冷……
睡着了电视是半夜关的。早上起的挺早去吃饭。到街上寻摸着谁像是昨晚的幸福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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